当前位置:首页 >>   系所信息

浙江大学中文系青年教师系列学术活动之文艺学工作坊顺利举行

2018-09-29 10:09 来源:中文系 作者:供稿
阅读次数:466 【关闭】【打印】

2018年9月27日,浙江大学中文系青年教师系列学术活动之文艺学工作坊在西溪校区教学主楼377室顺利举行。来自东南大学和浙江大学的四位青年学者就相关领域的学术前沿问题深入汇报了各自的研究心得,浙江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国家社科基金评审专家吴笛先生进行了现场点评。此次活动由浙江大学中文系主办,浙江大学文艺学研究所承办。

东南大学龙迪勇教授报告的题目为《从戏剧表演到图像再现——试论汉画像的跨媒介叙事》。他认为图像叙事一般不直接模仿生活中的事件,而是对其他媒介已经叙述过的故事的再一次模仿。叙事性图像所模仿的“故事”,既可以通过语言文字“讲述”出来,也可以通过戏剧表演“展示”出来。汉画像叙事本质上是一种图像跨出自身的媒介特性而去模仿他种媒介(表演)所叙述故事的跨媒介叙事。汉代的图像叙事均表现为单幅图像叙事,且表现为单一场景叙述,它们善于通过再现单个的“戏剧性场景”来概述故事的精髓;汉代的戏剧叙事则一般选取“故事的最高潮场面”,将故事中具有“最佳的视觉效果”的场景当作一种“活动的画面”在舞台上演出。汉代戏剧与汉画像之间的“物理联系”为汉画再现汉戏提供了内在的、结构上的证据。这种结构性的“内证”,加上面具、戏服和舞台道具等图像化的“外证”,可以充分地证明汉画像叙事确实再现或模仿了当时盛行的戏剧表演故事。

东南大学杨莉教授报告的题目为《整体主义与图文一体——试论作为“总体艺术”的西方浪漫主义文学》。杨教授指出,在文字与图像共同构成一个“作品”的三种类型中,只有图文一体的作品才最符合浪漫主义作家的理论旨趣和文学理想。“总体艺术”是浪漫主义文学最为本质的特征,而图文一体的浪漫主义文学反映的是一种整体主义的世界观。在德国,施勒格尔兄弟、诺瓦利斯、瓦肯罗德、蒂克和霍夫曼等人都是浪漫主义“总体艺术”的倡导者和践行者,但德国对于浪漫主义运动的主要贡献在于理论上的倡导,真正意义上的图文一体文学作品在法、英、俄等国的浪漫主义文学中更容易看到。那些主要以文字为创作媒介的浪漫主义作家多喜欢绘画,他们的绘画具有两个明显特征:一、他们的绘画大都具有作家创作的特点,因而可称之为“作家绘画”;二、他们的绘画大都画在手稿的边缘,与手稿中的文字和谐共处、相得益彰,图像与文字共同构成了一种图文一体的“总体艺术”。

浙江大学黄擎教授报告的题目是《张爱玲小说的空间叙事研究》。她指出,张爱玲虽因复杂的社会、历史原因饱受争议,但她仍以卓然出众的才华和风格独特的写作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占据一席要地。黄擎教授对张爱玲文学作品中表现和功能各异的空间回旋叙事展开研究,并重点分析了《红玫瑰与白玫瑰》《封锁》中的空间叙事特质。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在“阳台”“浴室”“房间”“车(含汽车、双层公共汽车、三轮车)”等半开放的空间、密闭的空间或移动的空间等的回旋中,铺陈振保与玫瑰、娇蕊等女性之间的情欲瓜葛。而《封锁》中回旋出现的“电车”既是移动的又是静止的,原本移动的“电车”因遭遇封锁而静止,恰给吕宗桢与吴翠远看似偶发实为沉闷压抑日常生活中间歇抒泻的情感故事提供了生发的空间。《封锁》中两度描述电车摇铃声,不仅实现了男女主人公邂逅的空间动静转换,还使空间听觉化并与时间联通。

浙江大学朱首献副教授报告的题目是《“重写文学史”思潮论》。他指出,“重写文学史”既是20世纪中国文学史学科自觉扬弃学科宿弊的一次重要的理论实践,也是其追求学科知识创新和观念重构的一次重要的学术实验。反思这场学术思潮,我们要看到,第一,重写文学史虽然在文学的知识场内,但它并非一个完全意义上的文学事件,而是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文学史学者关注和介入现实的一种实践方式。第二,“重写文学史”的深层结构中潜隐着一种激进主义的思想立场。第三,就历史学而言,重写是历史的本质,而对于文学史来说,重写也是其学科的“永恒主题”。文学史是一个复杂的系统构成,重写文学史也是一项系统的复杂工程。在具体操作层面,重写必须涉及到如何处理以及正确认知文学史的审美性、当代性、个人性、自主性、政治性、功利性、社会性、意识形态性、历史性、逻辑性等属于文学史的核心内涵的问题,如果对这些问题没有从哲学层面、文论层面的切实回答,重写文学史必然会异化为一种简单化的学术狂欢。

吴笛教授对四位青年学者的学术报告进行了精当而富有深度的点评,既肯定了研究论题的学术价值及研究视角的新颖独到,也指出了继续深入展开相关研究的具体路径,给参加工作坊的青年教师们以极大的启迪。

图片.jpg